
等闲的十年
2008年是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,国家好像要隆重纪念。还很清楚得记得,“纪念改革开放20周年”的栏题,自己做周末刊编辑时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。我和昌黎的董大哥,到昌黎的“小岗村”巢庄采访,写出《巢庄农民的一笔》。十年过去了,可一切好像就在昨天。
十年,挥手之间。若探究十年的意义,对于自己,除了等闲还是等闲。可俗话说“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”。想想,自己是既不在河东,也不在河西。在哪?只能“宛在水中央”了!呵呵,也好,属于在水一方的“俏佳人”行列。
沧桑的十年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记得毕业十年聚会,我笑着对一位曾经仰慕的女生说:“真好看啊,还是美丽如昔!呵呵。”她说:“老啦,你还是不敢直视我的脸吗,脸上都长皱纹了!”旁边有同学说,都十年了啊,有皱纹也正常啊,我们不都一样吗?
大学毕业十年之后,再见是亦喜亦忧。喜的是同窗叙旧情,旧情深厚。忧的是岁月无情,我们已失去了当年的青春和活力。
而毕业十年聚会,又已经过去好几年了。
滑稽的十年
我有两个同学,一男一女,组合了家庭,33岁离婚。两年后,35岁的男同学找了个女的结婚,女的30岁。两年后,35岁的女同学找了个男的结婚,男的40岁。
一个30,一个40,中间隔着十年。照西历的算法,十年一个时代。我的这两个同学本是同年同月生,小学中学又同学,而且同在一个屋檐下许多年。现在分开了不“同”了,各自组建家庭后,却怎么和不同时代的人“同”起来了?想想有些滑稽。
深刻的十年
说“十年”,想起了苏轼的词《江城子》:
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
苏轼与结发妻子王弗,感情深厚,琴瑟和谐。有道是恩爱夫妻不到头,王弗早逝。十年后的一个夜晚,苏轼在密州作了一个梦,梦见与亡妻住日的缠绵,醒来不禁泪下。
十年来幽明永隔,彼此间渺渺茫茫,即使我不去思量,此情亦难以遗忘。梦回家乡,轩窗梳妆,你我相对脉脉无言,不知如何诉衷肠。葬你尸骨的松冈,明月下,是我年年肠断的地方。

